从结绳记事儿聊起,一篇嘹咋咧的信息技术前传

前两天隔壁老张还跟我嘀咕,说现在这娃们家幸福的,手机一点啥都知道,他们那会儿查个资料还得泡图书馆,麻烦得很。我跟他讲,叔,你可别小看你们那会儿,真要论起来,咱们现在能躺沙发上刷视频,还得感谢几万年前哪个老祖宗嗷唠那一嗓子呢。你信不信?

这事儿说起来话长,但嘹得很。咱们今天就敞开聊,把信息技术的起源这事儿翻个底朝天。很多人一听“信息技术”,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电脑就是互联网,觉得那是近一百来年的事儿。其实不然,这玩意儿古老着呢,它的根儿,得从人类还光着腚满地跑那会儿说起。

你要是还以为信息技术就是敲代码、修电脑,那可就有点“山猪吃不了细糠”,没理解到精髓了。信息技术说白了,就是咱们人类为了活得明白点儿、沟通顺当点儿,折腾出来的那些道道儿。它的起源,其实就是为了解决一个大麻烦:咋样才能把事儿跟隔着一座山的人说清楚,或者把这点经验传给还没出生的孙子。

你想啊,几万年前,俺们那疙瘩的老祖宗们,那时候没微信、没电话,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。碰见剑齿虎了,你总不能慢悠悠走过去商量吧?那咋办?吼一嗓子呗!通过不同的吼声、手势,提醒同伴“有危险”或者“这儿有吃的”。你别笑,这就是最原始的信息技术-3-6。虽然原始,但管用啊,这一嗓子下去,信息传播的范围从几十米扩展到了几百米,族群活下来的几率大大提高。这就是信息技术的“1.0版本”,解决了生存的基本痛点。

但光靠吼也不行,吼完就没了,明儿个就忘。这时候,信息技术的起源迎来了第一次大爆发——说话了。我的老天爷,你可别觉得说话稀松平常,这在当时那可是“黑科技”。有了语言,人就能把复杂的事儿讲明白了,比如“东边那片林子的果子红了,能吃了,但得小心那疙瘩有个熊瞎子”-2。这不仅仅是传递消息,这是在传承经验,人类的思维一下子就活泛起来了。我估摸着,那时候会说话的人,就跟现在搞AI的大牛一样,是人群里的香饽饽。

语言虽然好,但有个致命的毛病——传不远也留不住。你说给儿子听,儿子记性不好,传个三代,味儿就全变了。直到大概五千多年前,人类又琢磨出新点子——写字。苏美尔人拿泥板子记账,咱们老祖宗在龟壳上刻字,也就是甲骨文-1-4。这一下,信息算是彻底“硬”起来了,能装进“罐头”里,埋地下几千年挖出来还能认。这解决了啥痛点?解决了信息的“保鲜”和“运输”问题。从此以后,前人的教训、成功的经验,不用再靠嘴皮子翻来覆去地传,直接翻书(那时候是翻泥板、翻竹简)就行。人类的文明,这才算真正有了“库存”。

再往后发展,咱们中国人又立了一大功,北宋那会儿毕昇发明了活字印刷-2-3。这事儿在历史上的分量,重得很。你想啊,以前书都是手抄的,抄一本《论语》得累个半死,书是奢侈品,知识被那帮老爷们把持着。印刷术一来,书能批量生产了,成本咔咔往下降,普通老百姓也能买得起书、认得字了。这解决的是信息的“量产”和“传播成本”的痛点。知识不再是少数人的玩具,这才有了后来的文艺复兴、科学革命。谁说咱们老祖宗没有创新精神?这活字印刷,那就是信息技术的“活化石”。

聊到这儿,你会发现,信息技术一直在干一件事儿:让信息的传递更快、更准、更便宜。但真正的“逆天”操作,是从一百多年前开始的,也就是电报、电话的发明-5-8。这之前,信息传递再快也快不过马,再远也远不过视线。电报一来,啪的一下,一根线拉过去,那边电火花一冒,这边就知道大洋彼岸发生啥事儿了。这事儿在当时,跟变戏法似的。它解决了人类几千年都没辙的痛点——信息的“实时远程传输”。从此,时间和空间,再也挡不住消息的腿了。

至于后来的电脑和互联网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1946年那台叫ENIAC的大家伙,占地一百七十平,开一小时电费够你吃仨月,算个炮弹轨道还不如扔炮弹快呢-5-7。那时候谁能想到,几十年后,这玩意儿能揣兜里,还能刷视频?电脑和网络的诞生,解决的是信息的“处理”和“共享”痛点。它不光能传,还能帮你想、帮你算。过去你写篇文章得翻多少本书?现在一搜关键词,全世界的信息都排着队等你挑。这不是生产力是啥?

所以说,信息技术的起源,远不止是硅谷那几个车库里捣鼓出来的故事。它是从远古的一声呐喊,到龟甲上的刻痕,再到纸上的墨印,最后变成屏幕上跳动的像素。每一个时代的人,都在用他们那个时代最牛掰的技术,来解决沟通和记录的烦恼。

咱们现在觉得用微信、刷抖音稀松平常,但在历史的长河里看,这可都是几万年积累下来的本事。下次你再觉得手机卡顿、网络不好而烦躁的时候,不妨想想,那个为了告诉同伴“这儿有吃的”而费劲比划的老祖宗。咱们今天的烦恼,可比他那时候的烦恼,高级太多了,也幸福太多了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